9.19.2011

以癢止癢?!





江湖上,沒有任何女性不能被工具化,很遺憾,卻也像不能戳破的謊言。



許多大哥的真女人,隨著外界注目的眼光,養成了包容力,苦往肚裡吞,視而不見的結果,社會給予掌聲,恐怕失去的自我,再也找不回來。男女情感在這個運作邏輯,殘酷多過於愛情,現實取代了當初的價值,悲慘的是:人往往越活越倒退,反省常常留來嘀咕嘀咕。



的確,我生平最恨自己不乾淨,然後說別人髒,一堆偽善者相互褒揚或者批判都是屁眼瞪屁眼。就知覺來看,真的搞不清楚戳這些眼,會痛還是爽?!



昨晚,聽到某些人把台語當作粗鄙的象徵,受不了的當下,緩緩地用英語耐心的解釋,在這個島上,有這樣的心態,絕對不是優雅的表現,我樂於當這樣的打手。






對於把飲食當作生命唯一慾望的人,需要共謀、共犯結構,這真的是個樂趣。關於分享,是個美德,如果是分配,當然是權力的象徵,因此,在每次的大口吃肉,大口飲酒,大口嚼檳榔,除了自得其樂的情形外,你可以觀看那是怎麼一回事。



回到港都的這些年,到了這個時節,在游泳池最快樂了。



享受在水裡的孤獨寂寥,黝黑的皮膚到了極限,身上的白內褲轉為肉色,空氣由熱轉涼,水溫恰恰相反。



可愛的植物們,經過前一段時間的快速伸展,開始也曉得稍稍喘口氣。



抱歉了,螃蟹與龍蝦們,去怪秋意吧~~



以殺止殺?!






港都的兄弟有武勇。



不屬於台北、台中的勇武脈絡,在東南亞發展屬於南台灣固有的文化。要去砍殺嗎?太殘忍;要去博心機嗎?太複雜。那屬於光明的、陰暗的氛圍,都不太適合。矛盾化的情結,於心何忍與不忍都交錯在一起。



陰暗的運行,恰好是光明的,磊落的行徑,線條清楚的規則,刀影光錯,板機發動,江湖上,沒有是非,不論動機。循著到底是什麼邏輯,也沒有。背負著殺與不殺,都被批判。究竟是老大說了算,歷史詮釋,不夠大尾,很難去論斷成熟的環境,不成熟的殺機。



港都的姊妹有柔情。



伴隨著男人的一生,鬥爭的對象往往是姊妹。那是個姊妹相殘的故事,也是個姊妹共處的故事。悲慘的處處,分辨的到底是姊妹還是敵人,往往透過男人的差別心而有所決斷。暗黑之地,我們看到的是毀容或者難以辨識的面貌,光明之地,我們看到的是姊妹相稱,和樂融融。



這是個兄弟相殘或是相互扶持的年代,永遠相殘以自保,永遠扶持以自沫。(待續)


4.04.2011

I Just Didn't Do It!




好幾個朋友在一年前跟我提到這部片,直到今日,我才斷斷續續地看完。

畢竟是電影,硬要從兩個制度面作比較,相當穿鑿附會。但從司法中來看被告的角色,其實是大同小異的。

劇中每個角色,所敘述的故事情節,並非編劇想像,而是實際處在每個司法環節,這個真實性,著實令人訝異。就好比在社會上的各行各業,提到「使命」,虛偽的程度,讓人不敢恭維。

挖掘真相、追求公平,這類學校教的事,如果拿到江湖上說嘴,聽到的人還予以相信,那除了天真,就只剩下愚蠢。難怪,最後只有男主角可以證明:「法官是錯的。」

審判人的不是神,還是人。

擔心受到制度嘲弄的集體出口,就是神。這不是迷信,而是作為人的侷限。當人在離譜的制度生存不下去的時候,要服膺這個制度找不到理由,要反抗這個制度找不到力量,宗教的包容與出世的思維,給人最有依靠的希望。

在「獵巫」的環境裡,真的是集體墮落,表演與「去表演」同樣受到譴責。相信司法正義與否?!憑藉的不是制度、證據,而是運氣,那又回歸到神學的範疇。的確,從人的歷史來看,進步永遠是緩慢的。

當我們追求什麼都不一樣的同時,卻邁向什麼都一樣。

2.26.2011

秒殺?扼殺?!




「啪~啪~啪~~」三個拍子。


在這個城市裡的移動,內心常常迴盪這樣的聲音。


平面的交通,從核心到邊陲,依序是汽車、機車、腳踏車、行人。

腦中沒這樣的順序,通常心裡不會聽到三拍子,轉折的音符。



「速差」是表象的結果,某個程度也反應心理狀態。



混淆這樣的操作邏輯,換來的會是機械式的粗暴回應,端視人手上的控制工具。例如,人、腳踏車,跑在機車、汽車的前面。又或者,汽車,跑在機車、腳踏車、行人的後面。


人在學習感覺統合的過程中,無疑的,在交通上也選擇了毀滅的大作戰。這是南北差距,也是方向的戰鬥,更是黃綠紅的大考驗。


在若干的城市裡,當速度超過一百公里的機車出現時,台灣飆車的集結,成為制度性的常態。有誰沒參加過這場暴走族-集體英雄本色的盛會呢?



沒人相信牛步化的大眾運輸,一如沒人相信被剝奪的民主。給一個交通的十字架,相信的永遠只是這群服膺這段利益的人民。



比較佩服的是虎口餘生的小動物們,早就適應了人類的規則,悠閒的過馬路,或者依賴著生物本能,飛奔於間不容髮。



學習「速差」,不但是融入群眾的大考驗,同時也是面對人性的大作戰!

1.18.2011

五分.五分..












進修一年多法律相關事務,真是個恐怖的經驗。





友人C,是個資深的法律人,他形容法學的訓練是『獵巫』的養成。





何為『獵巫』呢?



維基百科有一段文字,形容得十分貼切:






如果被告過著不道德的生活,那麼這當然證明她同魔鬼有來往;而如果她虔誠而舉止端莊,那麼她顯然是在偽裝,以便用自己的虔誠來轉移人們對她魔鬼來往和晚上參加巫魔會的懷疑。如果她在審問時顯得害怕,那麼她顯然是有罪的,良心使她露出馬腳。如果她相信自己無罪,保持鎮靜,那麼她無疑是有罪的:因為女巫們慣於恬不知恥地撒謊。如果她對向她提出的控告辯白,這證明她有罪;如果她由於對她提出的誣告極端可怕而恐懼絕望、垂頭喪氣,緘默不語,這已經是她有罪的直接證據。如果一個不幸的婦女在受刑使因痛苦不堪而骨碌碌地轉眼睛,這意味著她正用眼睛來尋找她的魔鬼;而如果她眼神呆滯、木然不動,這意味著她看見了自己的魔鬼,並正看著他。如果她發現有力量挺得住酷刑,這意味著魔鬼使她支撐得住,因此必須更嚴厲地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罰下斷了氣,則意味著魔鬼讓她死去,以示使她不招認,不洩露秘密。」



那還有什麼公平、正義可言呢?





我還是相信幾年前的思考,但要做些調整:






我曾經花了好幾個月,念了幾十本書去理解這個字(justice),這個字的定義花了我博士班的前半年,那真是個白癡的行徑,在暴力面前,還在K書,你說可不可笑?!不過..這個字的定義卻花了人類多久的時間,甚至到了現在還在定義..簡單來說..台灣就在這些定義中大家盍各言爾志。」



這樣的集體暴力還在持續,管你是學者或是誰要言什麼志?都必須服膺在這個暴力的統治底下。





歷經了人身的禁錮,對於剝奪人身自由的草率處理,與預支性的刑罰,那不過是基本動作而已。隨之而來的社會輿論,與社會關係的恐懼性與現實性,那是另一種屬於「社會人」的剝奪。




這種人性上的道德審(說三道四的自命清高)與言論自由的箝制(說明巫並不汙,招致排山倒海的暴力反制),坦白講,在社會底層打滾,討生活的黑道養成,都相對具有社會公平正義。





一位重量級的法律人-法蘭克先生告訴我:「千萬別鐵齒的相信司法還有正義」,聽了真是悲哀啊!

12.28.2010

覺有情..






開始相信人隨著年紀漸增,與頑固的程度,成正比。


年紀小,是因為知覺的未啟發,頑固,可以視為頑皮稚嫩。

年紀老,知覺的疲乏,頑固,是視為與社會逐漸脫節的轉變過程。

那有沒有人從小一直頑固到老?


有可能。


生命中某些信仰的東西,如果與個性的結合,會發生這個存在。


比如說,S君從小就是好奇心十足,他的世界觀由此建立,即使年華老去,他還是相信,生命的動力在於好奇。


把好奇換成好勝(心強)、好吃(懒做)、好高(騖遠),或者好色,應該都成立。

另一種頑固,其實是個「變態」的過程。


面對自己討厭的事物,在不得已的理由下,要讓自己去接受、習慣,甚至可能以此為樂,到變成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別說歷史上、社會中,端視你周遭的人,許多都存在這樣的頑固。

還有種頑固,是麻痺。


面對變態的事物,選擇視而不見,充耳不聞,絕口不提,無論是自我感覺好不好,都不是那麼重要。痛感神經失去後,要砍人或者被砍,與余何干??

最後一種頑固,是偽裝。


理性的偽裝是標舉大旗,以殺止殺。非理性的偽裝是獵巫,千錯萬錯,都是女巫的錯,黑人的錯,反正抹黑、糊賽,「乎伊係」就對了。

頑固是世道中很重要的一個部分。

民主的社會中,取得政權不是靠打仗,而是靠選票。這樣的型態,主流的社會結構與結構的邊緣,會共時的存在。

很有趣。

有智(不是志)之士所憑藉的舞台是由失智人士所搭起來的,就好比日本幕府在幕末的維繫是依靠新選組的失智行為。

很諷刺。


曾經在冬天洗冷水澡,觀看人體冒煙的情形。


都是在昔日的高雄縣,一個是當兵時期,另一個則是在去年進修的時期。人的基本體溫約在37度左右,能夠冒煙,在物理世界裡,不是那麼難理解,但在屬於人的現實社會中,就很難去理解。

12.18.2010

12.05.2010

官僚之夏..







誠如美國學者瓦爾多(Dwight Waldo)所述:從事公共事務者,就必須把政治、經濟、法律……等跨領域,組織起來。許多關於公共利益的典型,可以在《官僚之夏》中發掘。

  儘管國家產業、政府組織間的衝突與協調是很常見的題材,加入了「時代」與「人性」,那本書的戲劇張力無異是一波波的挑戰。

  城山三郎所描述的時代,恰好是二次大戰後,日本再次向世人證明,迅速崛起的奮鬥過程。這中間,擔負重責大任的正是充滿熱情與理想的「官僚」,意即台灣所認知的文官體系。

  我歷練了超過十年,中央與地方的政務官,到高雄市市長,深刻的體會到,任何政策的立法和推動,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功勞都歸因於台灣有個完整且優秀的文官體系!




說起來倒也諷刺,我在觀看此劇後,寫了一封讀後感的英文信給駐美國華盛頓的日本通產省的友人,隔天,我就鋃鐺入獄。

想必,他不太瞭解,那時候台灣的官僚,正在想什麼吧?!


11.18.2010

傷心無話..






的確,應該從抱怨開始。


聖彼得堡愛樂管弦樂團(YURI TEMIRKANOV AND ST. PETERSBURG PHILHARMONIC ORCHESTRA)來港都。照例,同樣是某個階層的群眾。


原本擔心花蓮演奏裡,送玫瑰石、放煙火的情形會出現,但是港都有港都的群眾。當然,我認為手機音樂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來到亞洲嘛,又是台灣,不讓人意外。

隔壁的大嬸,我原本以為你是帕金森氏症,對不起,原來你也一臉嚴肅、指揮全場,動作之大,我以為台上的指揮是看你的指揮,每曲奏畢,台下的鼓掌,你也受之無愧的enjoy,不過,這樣真的會打擾我看表演。

這樣的群眾,台上的表演者其實也感染到了,沒有人會喜歡一邊演出一邊聽手機鈴聲,或是聽你對著大家講:好啦,好啦,哇哉啦?!(哇係俄羅斯來ㄟ),說真的,今天聽完演奏會,沒有開闢一條小港與莫斯科對飛的航線,算是幸運。



你當然可以認為這是三流樂團,你是一流市民,不過,回到我的基調,請你尊重。



這陣子,開車代步,什麼狗啊、貓的,我都可以體會,或是禮讓,因為要他們看紅綠燈、結黨成群的過馬路,我了解這是進化,也是一個長久的學習過程。作為一個長達20年的機車騎士,我更可以體會開車的人有多麼機車,經過這一段時間,我充分體會,有個小時候的遊戲,開槍射殺恐怖份子,也有狗啊、貓的,港都的機車族,真的像不要命的恐怖份子,蜂擁而至,零角度的恣意出現。


你可以認為自己掌握的交通工具很了不起,可以撒豆成兵,可以想像開的是坦克,不過,還是請你尊重。



23、4歲的時候,在當兵。寫給YP的信裡,自以為了解人情冷暖,其實不然。冷暖的是外在的氣候變化,卻不是人心、世情。



每個人都是人生父母養的,都有家庭,都有女歡男愛,面對這點,我靜默。


在去年的這個時刻(如同我現在寫作的這個時刻),首先在市調處聽到許多佳樺在外面等待的訊息。有些不堪,也是心理戰。移到地檢署,見到一姐的臉,面對面的幾秒鐘,這個畫面在我平時、或是夢裡,常常想起。相對無言,卻是記憶深刻。每每腦海裡那夜的印象,我不會忘記這兩位女孩。快20年前,有首葉樹茵的歌:【傷心無話..】



在這一年裡,我不討論司法制度在台灣的社會滲透力,相關的人權報告,不管專不專業,可以窺知一二。



關於合理的存在,或是不合理的存在,與其要虛妄的表達,不如..







此首獻給佳樺與一姐:





神之雙手(Denis Matsuev):

11.17.2010

寫篇文章..

是應該寫篇文章..

可能關於都市裡的交通動線,狗啊、貓的..

或許應該寫篇,關於花花草草、氣候轉變..等等


逐漸體會--思考無用論,幕僚無用論,黑白無用論

那還需要寫篇文章嗎?



試著想一想吧?!

9.25.2010

良心札記?





大江健三郎的小說中..這本屬於不易閱讀的.


沖繩在我們的印象中.藍天碧海.是個旅遊勝地..許多台灣人都會唸她的日語:Okinawa~


歷史上的錯綜複雜..從內地說..到本土說..到作者本身提出的:日本人是什麼?能不能變成不是那樣的日本人的日本人?


離沖繩很近的..我們..其實對於類似議題也爭論不休..



另外..屬於良心的部分:


...我知道有人在對我冷笑:你似乎對現實政治一無所知.說出的話卻很慷慨激昂...


...難道他們沒有絲毫的道德想像力...(Susan Sontag)


...在慶良間的確發生了從被迫集體自殺.因違逆而遭到日軍擊斃和美軍的砲擊這三種死亡之網中痛苦逃生的事件..



所謂的良心作家是怎麼一回事..看待他們寫出來的作品..或者他們內心的反省..都不太快樂啊?!


可不可以介紹我一些黑心作家??




9.14.2010

生命的嘲諷..





這陣子運氣很好的觀賞了幾部『山崎豐子』的作品。

『不沈的太陽』,是2009年日本奧斯卡的最佳影片。刻畫的年代,吸引我的是工會的組成與抗爭。參與過工會的人都瞭解,爭取勞動權益的同時,不可避免的英雄化領導,成功了,工會會員對你有強大的信任,失敗了,也得必須扛起受到唾罵的責任。當然,公司派最樂見的是閹雞工會的產生,所以無所不用其極的各種分化的手段,來迫使工會的分裂,常常是手段之一。

山崎豐子有兩個寫作方式讓人讚嘆。第一、非常鉅細靡遺的收集各項與作品有關的專業與訪談,這與我另一位十分喜歡的作家-司馬遼太郎很類似。第二、對於人性探討的反覆辯證,十分清晰,這也構築了每一部作品能夠讓讀者細細思考。

這部劇裡,浩大的空難場面,與在網路上的歷史場景,幾乎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意味著一致性),另一個是主角被外放的幾個國家的取景,雖然之前看過的日劇常常以日本人為中心(這也是選角的不易),但在國外文化背景的差異上,盡量的做到真實。

如果說日劇裡的演繹部分,有個東西叫做『連接詞』,那在古代就叫做信件,現代叫做電話,日本以外的東西叫電報、或者是傳真,通常這會帶出與劇情很重要的情報。

類似主角堅毅的性格裡,有一部分被拖累的是家人。當老婆的一定是很辛苦,作兒女的一定不諒解,雖然主角內心在現實與堅持的理想中掙扎再三,到兒女長大後,總是會理解父親一路走來的苦心。

所以,正義到最後伸張了嗎?似乎在這部作品裡透露:公不公平也沒那麼重要了。

花絮:很久沒看到還有中場休息的影片,好像回到小時候看電影的感覺。



『不毛地帶』是不斷提醒關於二次大戰後的懺悔與反省。

日本民間社會對於戰後的反省很難在實際上的互動中去發現。但是卻活生生的存在屬於日本的社會各個階層。儀式化的處理不管在廟宇或者戰後組織的人際網絡可以看得到,這也說明了日本最大的民間團體是與二次戰後軍人的撫卹有很大的關係。

企業vs.政府vs.國際化-是這一百多年日本的課題。武士階級的淡化、軍國主義的興起、企業的國際化說明了某些隱含的歷史意義卻又轉化成另一個國家集體意志的展現,這個矛盾的發展情勢,造就了穩定但進步的經濟型態。

一樣的,主角苦不苦命,所堅持的價值,是否在另一個戰場、商場上獲得了平反,似乎也不再重要了。看唐澤壽明從頭到尾的一號表情,可以理解。不過,有趣的眉角是,壹岐正(主角),卻是在『不沈的太陽』,關鍵的出現了兩次,立場似乎與本劇不太一樣。




『大地之子』號稱是山崎豐子最滿意的作品,也不能否認其催淚的程度。

1995年NHK能拍攝這部電視劇,現在看起來,除了不簡單,還具有相當的前瞻性。

80%用中文發音,台灣的觀眾都不見得理解中國某些習慣用語,何況在日本的觀眾。這讓我想起在美國觀看『臥虎藏龍』,美國觀眾在透過英文字幕的理解上,一定跟華人觀眾,有若干的差異。

某種程度上,中國的仇日情結其來有自,不再贅述,反過頭來,發動戰爭的日本,作為一般的國民,或者遺留在中國的日本人,就該被惡狠狠的對待嗎?這又是人性的辯證。

劇中,中國面臨二次大戰、國共內戰、文化大革命、改革開放,都是一個個的大時代。主角作為一個日本人,面臨這些種種,無疑的非常悲慘。

台灣的觀眾有非常好的切入身份,曾經被中國、日本殖民的歷史觀,都是我們既熟悉卻又模糊的印記。不管誇張的、細緻的、灌輸的、優越的、卑賤的歷史情結,我們都是可以拿來比較的客觀他者,對照現在的台灣,我們有充分理解的背景,卻沒有適當的發言位置。

偉大台灣的歷史胸襟與自嘲吧。



本劇有趣的歷史回顧是主角的父親仲代達矢,在1976年曾經演過『不毛地帶』的電影版。





『官僚之夏』

誠如美國學者瓦爾多(Dwight Waldo)所述:從事公共事務者,就必須把政治、法律、經濟等跨領域,組織起來。

許多公共利益的典型可以在此劇中發掘出來。

如果把此劇與『不毛地帶』串起來觀賞,可以一窺二次戰後日本發展的樣貌。

說起來倒也諷刺,我在觀看此劇後,寫了一封讀後感的英文信給駐美國華盛頓的日本通產省的友人,隔天,我就鋃鐺入獄。

想必,他不太瞭解,那時候台灣的官僚,正在想什麼吧?!

9.01.2010

秘密基地..




祕密基地有了新風貌。

整個夏天,主人的傑作,沒機會參與,卻在主人出國的時候到訪。


看樣子,可是花了一番功夫,還沒來得及細看,就忙著招呼首次來訪的友人,講解此地建築的演變,當然,又是一陣吃吃喝喝。

夏天在忙什麼呢?

除了閱讀外,就是寫作。

不是說天性如此,是不得已。為了夏日的尾巴而作準備。

每天宅在家,似乎像個研究生認真看著某個文件,參考另外一大堆文件,解構了再解構,分成幾十個項目,再去結構。請教了相關的學者,從經驗上來看,結構的部分並非重點。瞭解到我愚蠢的學術歷練,並不能針對人心的狡詐,有突破性的洞悉。

相同的文本,不同的人閱讀、不同的時候閱讀,會有各式各樣的解讀結果。亦即文本雖死,人卻是活的。透過既有的文本,推演出來的報告,考驗每個學生的理解程度。看似簡單,其實複雜;反之亦然。

論及文本理解的差異性,便是一個比較性的科學。每個獨立的邏輯成立,加總起來不一定成立,若把整體的結構撐起來,假設性的命題,可以重建事實,至於事實與真理相容還是互斥,那又是另一番道理了。這是個迴圈,要研究的人不陷進去,則需要推翻原有的假設。

唸國中時,腦力沒這麼健全,大都消耗的是體力。血氣方剛的年紀,不管是哪種班級(升學班或放牛班),都喜歡看『圍爐』。每個在體格變化的年紀,都會想證明一些道理,當時的學校教育還是『打』出來的價值觀,學生學習到的當然還是比拳頭大小。至於是非對錯,師者不師,生如何為生?!很遺憾的,現在成人的社會,跟我國中的時候,差不了太多。

曾經看過集體暴力的年代,心裡沒什麼弱肉強食的回憶,現在看到『圍爐』,彷彿也證明,正義的不存在。

8.17.2010

囈語..

最近喜歡碎碎念,因為很宅。


不去理解外界的變化,留著自己與自己對話,圖個清靜,某些時候是個好事。人見多了,會覺得煩、覺得討厭、雞雞歪歪一堆,這時候,『宅』,真的很好。雖然會被抱怨獨善其身、耽溺、自我感覺良好、不具戰鬥力..等等。苦不臨身、禍不當頭,視線聚焦、眼神渙散,可能更可體會『專心』,是怎麼一回事。

每個人的寫作方式不同,有的喜歡筆耕於芸芸眾生,有的喜歡閉門造車、有的喜歡神來一筆,最羨慕那種隨時把書籍、資料牢記在腦中,要用隨時有,一排列就是一個組合。這個道理,寫論文可以用、外科手術可以用、投球可以用、就是『精準』。


在家穿西裝、內褲出外穿,迫於無奈、自己喜歡,還是『宅』。

8.07.2010

花相似 人相同

當生命複雜的時候,意味著生活變得簡單。

每天思索有這麼多詫異處、存在那麼多變數、柳暗花明在他村,回過頭來就是同一回事,生活的一致性因此而顯現。花開葉落鼓鼓掌、花謝葉開戚戚焉,是一樣。有人說:『事逐眼前過,不覺老從天上來』,不管眼前,或是天上,其實也是一樣的。



藥酒,是藥還是酒?

那天,你說:『戒酒了。』現在白天都不喝酒,規定只有晚上10:00~12:00才喝。每週一次的匿名戒酒班,除了集體討論的那天不喝,其他的每天,天天聚在一起喝,我是這麼想的。『台灣明ㄚ仔的氣力』認為他們喝的是藥,而不是酒。讓我們暈頭轉向的是品味、儀式、還是極致的理性、脆弱的感性?



動、靜皆不宜?!

言說的藝術好不好我不知道,就好比有的喜歡自己來,有的喜歡一起來,有的喜歡大家一起來。別誤會了,有的會說讚,有的收回讚,就是沒有『幹』。這個時代,在類似臉書的工具裡,表現慾與被偷窺慾的共時焦慮,一樣可笑。



Keep Swimming~

看老天吃飯。沒辦法游泳的時候,一天胖一公斤。游泳的時候,一天瘦一公斤。坦白來說,在游泳池的離峰時段,我喜歡觀看他人的刺青,不分男女。那種赤裸裸的藝術(或是挫敗的藝術),十分生動。




哦,對了,那些長期窺伺我的人們啊,你們可不可以有光明決鬥的人生呢?

2.02.2010

恍如隔世~

在大多數人好夢正酣的夜半時分、大多數人勤於工作的冬陽午後,我常常因夢魘而醒。


某些時候,難友的臉孔清晰、時而模糊,偶爾是好友的拼湊面貌,發現那個型相竟是自己時,卻倏然驚醒。伴隨著曾經談過的遠方低吟,或是近身的哀嚎。


這不太容易描述,也盡量不去辨識。


失去了言語功能,意味著文字能力也隨之蒸發。


很想替難友寫些什麼,卻還沒辦法。


不久之前,想起很早以前,勞伯狄尼洛在home coming時,無言的四十五秒獨白,等待他的人叫梅莉史翠普及一堆友人,那部片子叫The Deer Hunter-『越戰獵鹿人』。








感謝思龍、文欽兄、佳樺、史哲、旭智、惠敏(陳黃二位)、柏毅、小杜、立明、小岑、小古、宗倫、妍吟、瓊華、煥宗、家興、桂蘭、宗彥、老方、芷伶、奕成、炮哥、萬清、育萍、10、御風、小蘋、bala、雅婷、孟安、一姐、又姐、吟冰、三泡兩砲、小餅妹、老涂、建成、國熙兄、順仔、宋小胖、張小愛、李醫師、文懷、美女謹、紅龍、游醫師、小魚兒、財哥、豔遇、阿貝、Julia & Mika及其他關心我的好友。


很慶幸有這些朋友,有爸媽還有花媽,這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我歷經許多挑戰,但有更多挑戰等著我去面對..

12.28.2009

小寶的信-11~告別2009

從來沒有像今年,既期待卻又重傷害,搞不清楚人應該用什摩姿態去面對命運的嘲諷。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最初的遠行,是近三十年前一個人跑到台灣的最南端,
與黑夜共存了一個禮拜。

荒唐的遠行,是十年前酒醒後,
已經身處美國中部不知名的小鎮,
包包裡還放著西裝加沒有插頭的大同電鍋。

後來的某一天,
我揹著這個電鍋繞了整個北美洲一圈。

在台北工作,
沒有任何資訊底下,半夜抵達法蘭克福。

回到故鄉的幾年,
最近的遠行,
則是黎明前來到這裡。

無意去比較每次遠行對人生留下些什麼,
相似的是無知,從無知中產生惶恐不安,並從不安中了解自己。

對話從自我內心展開,也註定在內心結束,
這個孤獨的循環,不會只有在我身上發生,
相信每個人都有類似的對話歷程。

年紀不同,情境不同,難關不同,造化也不同。

處在個時間毫無意義的空間,思考告別2009,迎接2010,
作為與不作為是一樣的道理。

某個程度,生活被馴化成幾點上班、下班,
或者隨時都要有上班的戰鬥意志,
那些擁有私人領域的天地,則必須取得正當性,
否則罪惡感是會傳染的。

要過正常生活總得要編織相當的藉口,
逐漸的,藉口取得正當性,病態也成為常態,
正因我們身處分工精細的社會裡,
個人難以探究真相卻又渴望真相,
於是爆料成了解飢止渴的方便速食,
成了名符其實的感官世界。

睡著的時候,總是把我帶回正常的世界,
有熟悉的朋友、同事,豐富的顏色,
雖然我理解的「正常」應該「不太正常」,
但總比醒來時,小踱兩步,認清現實那股強烈的可惱舒服許多。

現在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清醒的,
縱有滿肚子火,還是冷靜的壓抑下來,
修養這東西,果真是環境來造成。

當等待是現在唯一確定的事,
過去的所謂好與不好都把它靜靜地放著,
未來的壞與不壞,也無法預期它發不發生。

感念關心我的雙親、用盡心力支持我的朋友們,
尤其是在這個階段,特別感謝。

希望大家共同告別2009,告別傷痛、告別很多很多。

至於我的新年新希望則很平凡,首先,還是需要你持續的關心,
其次,不管在工作還是生活上,你能平安,
最後,能夠一起到大魯閣好好用力給他揮棒。

                    嘉寶 12.20.09

12.25.2009

小寶的信之十

  至於我,日常生活沒什麼讓人擔心的,有東西吃、有書讀就可以活下去。最近開始喝咖啡, 因為戒酒了,菸是以前的十分之一,這幾天寒流,照樣洗冷水澡,遲鈍依舊。不過,這裡有個現象,冷空氣到來的確遲緩每個人的行動,有那種冬眠的感覺,睡覺的時間,一整個就很安靜,你明明知道每個房間都有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當下,會疑惑自己身處何地?沒關係,畢竟我必須在這裡撐過整個冬季。

  首長策勵營的接力關懷信,真是最佳的聖誔禮物,奇怪我以前都很認真上課,想必就像芷伶說的,我像老學究吧!但,這也證明的確是個富思考、有創意的團隊,立明的風格簡單,善譬喻、講重點,一姐挺會觀察的,從探監到工作上抽象的想法,還是抽象點好,比較看得懂,也比較成熟了說。佳樺還跑進去啊?!我以為新聞處的都有特權,家興真行,柏毅怎麼要不缺席,要不在睡覺?最近有那麼多PARTY啊?!瓊華姐,這是你的不對,沒有通知到。奕成,吳校長英明很適合來我這裡上班,縣市合併幫他喬個缺吧!慶祥,我也想提問,但出不去,冷靜是被逼的,我覺得最富創意的還是簡爸,除了他老二的老二非常大以外,簡老二當然叫簡調(掉),還有他畫的阿肥頭,有蠟筆小新的調週,重要的是滷牛肉我沒有收到吔?!

      Merry Christmas & Happy New Year !!
                   
                    Chia Pao 12.22.09

12.24.2009

小寶的信之九

  今天冷氣團南下(收到這封信應該回暖了)。平常這個時候,要吃火鍋或是燒酒雞,而後,找一個酒館、幾個朋友,聽著聖誕氣氛的歌曲,唬爛整晚。這習慣,意志貫徹下,在國外那幾年也是如此,沒錯,包括火鍋用的電磁爐與中葯包都揹過去。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高中畢業那年吧,能夠騎機車載妹妹上…壽山,天氣越冷,感情越好,不管吃牛、羊肉爐都好;大學時興緻不改,只是揹著整批食物與工具,一路挨著冷,整個寢室的朋友跋山涉水到武陵農場,煮火鍋、飲烈酒,年年戲碼不變,進入職場,反而淹沒在都市的商業環境,純粹屬於人與天氣的互動,對自然應有的讚美與抱怨逐漸失去,或者,連人內心的冷暖也都失去了。
 

  同樣是今天,好久不見的吟冰、惠敏特地搭高鐵來探望。惠敏一見面就說:「咦!你曬黑了」。這有兩個可能,一是這裡真的是暗無天日,她眼花了,另一個可能,這裡是陽光、沙灘,我在度假勝地;不過,這兩個女生寶的地方不僅如此,坐了一個小時的高鐵,各拿著一個聽筒,就在我對面聊起天,誇張的是,坐在隔壁的兩位還可以面對面講得很激動,當場,我真的無言,處女座的我被另外兩個處女座的徹底打敗;這個畫面,除了證明人性純真,再說什麼都是多餘…黃惠敏,你以為摩斯漢堡可以帶進來啊?另外,那個所有人都說是蕃薯的熱狗,我氣憤之餘還是把它給嗑了。

                  嘉寶12/17

12.21.2009

小寶的信之八

  今天,潘孟安來,因為他身份特殊我得以在近一個月稍微可以暢所欲言,幾個男生從國內聊到國外,聊到只有男性在部隊或這裡才會談的話題,重要的是,還可以品嚐到小古的獨門料理,所以實在太感謝了,如果眾兄弟姐妹認為好的話,可以在往後再去拗他,至於我和他真正的暢所欲言,等待日後再敍。

  
                  嘉寶 12/15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