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臨肉體極大的痛苦,心裡絕對的禁錮,相較於此,絲毫的病症,那算是幸福的。
最近納悶看遠看近都看不清楚,
『你到底才幾歲啊?』
『姊姊,我已經三十七了。』
『哇,那我不就四十四,喔,不對,四十五了?!』
年齡,一向不是我們這個時代喜歡去討論的話題,但它往往出現於內在與外在的變化當中,戲謔的提醒著,
往往被一句:『你還年輕啊,所以你不懂..』
就這麼自我陶醉與麻痺在屬於青春的童話之中..
呼吸器底下的友人L,
掙扎的冒出幾句語不驚人..
對照電視上頭毛被拔光的另一位L,
這年頭,該哀悼幾個已逝的青春?
該死的高鐵一日生活圈!!
二十歲的眼淚
在東大帝國唱這首歌的時候..還搞不懂20歲的時候為何要流下眼淚?
大夥兒唱了好幾年..始終搞不清楚那是怎樣的眼淚?
到現在..已經看到四十歲.中高齡.初老的眼淚..懂了嗎?
Ballade-Joe Hisaishi(久石讓-四海兄弟)
這個死禿頭..以前頭毛也是蠻多的..
以後我會介紹許多他的作品..
塑膠味-OpenEye歐噴愛
這款氣味~我甲意啦~~
11.23.2008
聽歌.取暖.感傷..
這個社會變態已經成為常態..
批判.反省.嘲諷.虛無..
大概只剩下
靜默..
不過..
還有法寶..
寄給友人B..
中島美雪的 "世情"..
得到回贈一首歌..也算勾起回憶啊..
みんな夢でありました
( 大家都曾在夢中 ):
「那個時代究竟意味什麼/那時的悸動究竟意味什麼/大家都曾在夢中/近乎悲哀地/一如最初的你和我在這裡/我已不再言語了吧/我已不再歌唱了吧/大家都曾在夢中/雖然一無所有/但我們仍一心一意佇立著/校園大道與火焰一同燃燒/那是個下雨的星期五/大家都曾在夢中/閉上眼睛就看見你悲哀的笑臉/我們在河岸那端/我們在風中/大家都曾在夢中/倘若一切能再重來/我們又會選擇怎樣的人生」
by 森田童子
沒意思要搞悲壯..
但搞點憂鬱好了..
"我們的失敗"
by 森田童子
ぼくたちの失敗
你溫柔的佇立 在散滿春天氣息的陽光下我只能默默的將痛苦埋藏心中
聊著天 不知不覺靜了下來看著替代舊日火爐的電熱器 像燃燒般的火紅
我們一同聽爵士樂喝茶的秘密小屋仍未改變但就像惡夢一般 時間為何就此消失
現在我一個人望著屋內 仍是我們所喜歡的樣子還有一張早被我遺忘的CHARLY PARKER的照片
再見你也沒有用啦 你只是驚訝的看著我你的小孩看來很健康呢 昔日的對話已經結束了.......
你溫柔的佇立 在散滿春天氣息的陽光下我只能默默的將痛苦埋藏心中
不夠感傷..好..
不然.再來個壓箱寶..
德布西..
月光...
11.17.2008
草莓會凍嗆聲,書生會凍作啥?
這是野草莓??這才是野草莓!!
請容我再詆毀一下讀書人。
唸書最大的問題就是這樣吧..至少對我而言..
當我們試圖去請教讀書人,什麼是立場?什麼是價值?什麼是看法?什麼是判斷?
其實真正的問題在於,什麼是基礎?
幾乎每個人都有眼睛、心臟、腦袋、(或者眼、耳、鼻、舌、身、意)..不過,基礎的認知卻會大不同。
不騙你,紅、藍、綠三個基本顏色,在台灣、中國、北半球、南半球,認知就是不同。
妳說:這-明明是藍色啊?!他會說:妳眼睛脫窗阿.這是綠色!!
七色彩紅跟七彩霓虹燈,不是同一道的,愛情滋味酸、甘、甜,五種氣味不是一路的呦~呦~呦~~
解釋何謂基礎?何謂基進(不是激進)?請以justice為例!!
相信你會回答:公平~正義~或者法治~司法。
我曾經花了好幾個月,念了幾十本書去理解這個字,這個字的定義花了我博士班的前半年,那真是個白癡的行徑,在暴力面前,還在K書,你說可不可笑?!不過..這個字的定義卻花了人類多久的時間,甚至到了現在還在定義..簡單來說..台灣就在這些定義中大家盍各言爾志。
讀書人最容易犯的錯.就是喜歡把事情分析的鉅細靡遺,相信有些人也喜歡如此,但是,沒有去想過大部分的人從基礎想法就不同了,還要聽你接下來的道不同嗎?
再講簡單一點,『我愛台妹』,這,大家都知道。不過,台妹的範圍太廣了吧,我是愛個概念上的『台妹』,還是有個小『台妹』我真的愛?!
『台妹愛我』,是概念上的『台妹』會愛我這款?還是有個小『台妹』愛我的身?心?$?還是甲意一種爽的感覺呢?!
再化簡為繁,轉型正義是另一個例子:從歷史,真相,道歉,和解到寬恕。啥是基本的認識?許多認識是跳耀的。
更別說執行者的作為與不作為,或者胡亂作為糾結成錯綜複雜的毛線團.. http://www.ictj.org/en/tj/
再化繁為繁星點點(這是另一個讀書讀到頭殼壞掉的政策形容詞),前幾天去看『1895』。亞洲當時已經夠複雜了,福佬、客家(漢)vs.大和民族處理的更是一團亂。當然我是說導演與編劇的手法 ..更別說這部戲把原住民處理的像早期米國西部片裡的印地安人,嘎嘎烏啦啦勒。這還是前朝大力補助的片子。談民族融合,中華職棒統一獅打日本琦玉西武獅,0:1,都比這個精彩。(典型的九局下半,神風特攻大和魂挑戰調兒啷當的台灣魂!)
這就是台灣阿.我們越努力去投入..越發現有更多的基礎問題要去處理..不過..這也正是迷人之處. .
詆毀到最後..好像沒詆毀到讀書人..
算了..罵得夠多了。
來個小野吧~
小野麗莎~
來點另類的野~
馬士康尼-鄉間騎士
10.23.2008
嗆秋~
秋天沒錯。
台灣最南端的一鄉、鎮、里,自從兩個月前暴紅,實在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導演沒錯、國寶沒錯、要好好的反省也沒錯。(http://www.wretch.cc/blog/w2308955/11698339)
但是,對於這個遍地烽火集體『美學?』的崇拜與利用,很難處之,可以泰然。或許,社會需要一個出口,比如說美景、美人、美食,這我同意,那個快感,的確可以滿足一時的虛榮,繁華盡落,多少人會嚴肅的在消費行為後,思考背後那真實的價值??
可能不重要吧?頭殼燒壞去才會想那麼多~
難得遇上全球景氣崩潰、政治對立、世態炎涼,別再逼進死胡同,我們要無樂不作!
嗯,該K的,大力給他K到爽,該抓的,放流刺網抓到爽,該x的,凸歸台灣x到爽。
實在大家都配合,一起來嗆秋!!
(在此,還是感謝黑雄一天餵我六頓海陸大餐、安仔短板衝浪-水平、垂直720度連續動作的美技)
10.18.2008
秋語..
『避秋~』、『秋逃』(台語發音)
秋天真是令人尷尬的季節。
夏天有暑假、冬天有寒假、連春天都有春假,秋天有什麼?重陽敬老不放假,就連中秋遇到週末也不算放假。
一直認為這個都市不屬於亞熱帶,東北季風加大陸冷氣團在這個時候南下,下不到這裡,送來幾陣秋風,感覺到涼意,看到大聯盟季後賽球員呼出的蒸氣,感覺到寒意,錯置的以為應該穿上外套出門,戶外的電子溫度計卻諷刺的提醒著:33度C,挖勒!!
我們的氣象播報員始終不瞭解台灣的地理位置,常常引用24節氣,現在是『霜降』哩!所以自圓其說的方法,降了幾度就說『秋高氣爽』,升了幾度就說『秋老虎』,述說天氣的方式與股市名嘴或者叩應的調調差不多。真的這麼詭譎多變嗎?
曾經有一天殘雪猶存,在北美洲開著車,方圓三十里的同一種花,說好在早上,
一齊綻放。
各地天氣預報,日本初春地圖上標示的,是櫻花花開的序列。
秋天,我們有這樣的集體性與共時性嗎?
有的。『秋蟹膏肥』。
這陣子,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的螃蟹,紛紛集體給『秋決』。唯一的例外,是個叫作『大ㄍㄡ呆』的,本來要跑去上海吃大閘蟹,剛上飛機,就被另一群橫著走的傢伙,給攔下來,等不及『秋後』,提前算帳。
比較正面的,兒時賣我烤伯勞-一隻10塊的阿伯,現在加入巡守隊,當擸鳥的變成護鳥的,這些跑到南台灣『避秋』的灰面鷲、伯勞鳥,舉家遷移,不致落難。
比較敏感的,最近戶外游泳池水溫低於人體正常體溫,泳客明顯銳減,這不但證明我們是熱帶地區,也說明了人民的熱情不擅耍冷。
比較特別的,附近的黑狗群適應了人類社會的交通行為,學會了過馬路,不再讓他的主人,一台機車載七隻的岌岌可危。
還有令人吒舌的,當一堆粉鳥明目張膽的跑去小吃部被抄了後,紛紛移至民宅裡,從外面看似一個個純樸的鄉下人家,其實內裡別有五重天。這..這..有點像是越戰電影裡,善用的地道戰或是偽裝術,但..這跟秋天沒啥關係。
(這首歌是從找尋京都的秋天,不知怎的看到的..原來這麼有壯烈的秋意~)
世情:
人世本來就不斷在變遷之中
只有迂腐守舊的人
才會為此感到傷悲若真要說世上有何物不曾改變
那便是 每當事敗之後 就將所有錯誤歸咎於他人的習性
吶喊著遊行口號的聲浪徐行而過 我要順著波流 在之中尋求永恆不變的夢想
為了要和那些妄想止住時光洪流 只求一個不變痴夢的人們 奮戰到底
這世間是隻無比膽小的貓兒 老是編造著天真爛漫的誆言
因為識破了 猶如繃帶般自我療傷的謊言
學著自以為早已看透塵世
時代:
現在是如此的傷痛
淚水也乾枯了
大概再也沒有
能展露笑容的時候了
「是有這樣的時代的喲」
總有一天可以這樣說出來
「是有那樣的時代的喲」
一定會有一天可以笑著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今天 不要軟弱
讓現在的風迎面吹來吧
迴轉著迴轉著 時代正迴轉著
悲傷歡喜 反覆而來
在今天分手的戀人們也會有所改變
有另一場邂逅旅途奔波的人們
總是希望有回到故鄉的一天
就算是今夜會倒了下來也這麼相信著
推門而出
就算是今天外頭是下著冰冷的雨也不退縮
輪替著 輪替著 時代不斷地輪替著
分離相聚 反反覆覆
今天跌倒的遊子們一定能站起來
再次出發
這不用介紹了吧~
秋天真是令人尷尬的季節。
夏天有暑假、冬天有寒假、連春天都有春假,秋天有什麼?重陽敬老不放假,就連中秋遇到週末也不算放假。
一直認為這個都市不屬於亞熱帶,東北季風加大陸冷氣團在這個時候南下,下不到這裡,送來幾陣秋風,感覺到涼意,看到大聯盟季後賽球員呼出的蒸氣,感覺到寒意,錯置的以為應該穿上外套出門,戶外的電子溫度計卻諷刺的提醒著:33度C,挖勒!!
我們的氣象播報員始終不瞭解台灣的地理位置,常常引用24節氣,現在是『霜降』哩!所以自圓其說的方法,降了幾度就說『秋高氣爽』,升了幾度就說『秋老虎』,述說天氣的方式與股市名嘴或者叩應的調調差不多。真的這麼詭譎多變嗎?
曾經有一天殘雪猶存,在北美洲開著車,方圓三十里的同一種花,說好在早上,
一齊綻放。
各地天氣預報,日本初春地圖上標示的,是櫻花花開的序列。
秋天,我們有這樣的集體性與共時性嗎?
有的。『秋蟹膏肥』。
這陣子,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的螃蟹,紛紛集體給『秋決』。唯一的例外,是個叫作『大ㄍㄡ呆』的,本來要跑去上海吃大閘蟹,剛上飛機,就被另一群橫著走的傢伙,給攔下來,等不及『秋後』,提前算帳。
比較正面的,兒時賣我烤伯勞-一隻10塊的阿伯,現在加入巡守隊,當擸鳥的變成護鳥的,這些跑到南台灣『避秋』的灰面鷲、伯勞鳥,舉家遷移,不致落難。
比較敏感的,最近戶外游泳池水溫低於人體正常體溫,泳客明顯銳減,這不但證明我們是熱帶地區,也說明了人民的熱情不擅耍冷。
比較特別的,附近的黑狗群適應了人類社會的交通行為,學會了過馬路,不再讓他的主人,一台機車載七隻的岌岌可危。
還有令人吒舌的,當一堆粉鳥明目張膽的跑去小吃部被抄了後,紛紛移至民宅裡,從外面看似一個個純樸的鄉下人家,其實內裡別有五重天。這..這..有點像是越戰電影裡,善用的地道戰或是偽裝術,但..這跟秋天沒啥關係。
(這首歌是從找尋京都的秋天,不知怎的看到的..原來這麼有壯烈的秋意~)
世情:
人世本來就不斷在變遷之中
只有迂腐守舊的人
才會為此感到傷悲若真要說世上有何物不曾改變
那便是 每當事敗之後 就將所有錯誤歸咎於他人的習性
吶喊著遊行口號的聲浪徐行而過 我要順著波流 在之中尋求永恆不變的夢想
為了要和那些妄想止住時光洪流 只求一個不變痴夢的人們 奮戰到底
這世間是隻無比膽小的貓兒 老是編造著天真爛漫的誆言
因為識破了 猶如繃帶般自我療傷的謊言
學著自以為早已看透塵世
時代:
現在是如此的傷痛
淚水也乾枯了
大概再也沒有
能展露笑容的時候了
「是有這樣的時代的喲」
總有一天可以這樣說出來
「是有那樣的時代的喲」
一定會有一天可以笑著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今天 不要軟弱
讓現在的風迎面吹來吧
迴轉著迴轉著 時代正迴轉著
悲傷歡喜 反覆而來
在今天分手的戀人們也會有所改變
有另一場邂逅旅途奔波的人們
總是希望有回到故鄉的一天
就算是今夜會倒了下來也這麼相信著
推門而出
就算是今天外頭是下著冰冷的雨也不退縮
輪替著 輪替著 時代不斷地輪替著
分離相聚 反反覆覆
今天跌倒的遊子們一定能站起來
再次出發
這不用介紹了吧~
9.29.2008
重情重義重粉味??

愛鄉愛土愛查某!!
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對聯,戲謔地說明了假道學是道學的反證,道德卻又是從不道德的辯證而來。
幾十年來,大時代的有志之士,不斷地證明這個道理的存在,有志的一方通常被『惡智』的一方所玩耍、愚弄、甚至是出賣,狠狠的背棄,讓在怎麼野蠻的一方,除了野蠻,好像也沒有出路。
浪漫的都市裡,野蠻的性格有其歷史的演進。外地人不知,卻以為瞭解。這裡談的並不是粗魯當氣魄,而是還原歷史上,當真理、價值不再的時候,氣魄是一個維繫情份的表現方式。那些自以為文明而不懂文化的部族,不清楚在地思維,是很明顯的,只是很可惜,這個斷帶的因果,一再地重複。
童黨萬歲?!
這個道理,從浪漫都市裡的酒店生態可以一窺得知。大部分重情重義重粉味的兄弟被無血無目屎又騙粉味的另一群兄弟,充斥的背信、敗德、與利益薰心,狠狠的背棄,背棄後又大喇喇的嘲笑這些笨蛋的善良與信念的堅持。號稱愛鄉愛土愛查某的另一群兄弟,在離鄉離土也放捨查某後,又到其他地方愛鄉、愛土、愛XX,那真是情何以堪阿?
這並不是告訴我們:刀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而是告訴我們: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與有價值想當兄弟的共勉之~當然還有姊妹,只是怕被當作粉味!
與這篇文章相關的兩首歌:
1.蘇芮的花若離枝
2.黃品源的兄弟
9.23.2008
喬?

什麼是喬?
這裡不是喬家大院、冒煙的喬,也不是大喬小喬(順帶一提,林志玲演得真像連方瑀),那是喬治(George)嗎?
有點像,我指的是『喬筋骨。』
前陣子,聽說砲王保羅-運動不慎扭傷膝(不是鼠蹊),喬完後,奇蹟似的復原,我也想見見這樣的高手,到底是怎麼喬的?所以,拜託鄧師傅組了一團傷兵,一塊去瞧一瞧。
到了屏東內埔,離看診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已經有許多病患在等待了。沒有排隊,也沒有掛號,那怎麼決定看診的順序呢?
這就靠喬。
一群人七嘴八舌比賽誰先誰後,這個時候,沒人討論名字,『ㄟ,我排那個目鏡仔後面啦』、『啥小,那個大ㄎㄛㄟ(胖子)車子開進來的時候,我們已經下車了ㄟ』,還是有人在碎碎唸,大致上是理出一個順序。
病患這麼多,等待是必須的,那要怎麼打發時間呢?
還是靠喬。
鄧師傅熟練的拿起四個板凳,一副四色牌,四個人八隻手就這麼喬下去,一旁的小朋友負責計算賭金,之前我提過,只要看到賭,我就打瞌睡,為了避免如此,直接進到室內,觀看這個高手怎麼喬的。
剛剛提到,看診順序是靠喬的,那是外場。進到內場,高手還訂了幾項內規:
一、看診前要檢查身分證,屏東縣市的人不喬。
二、心臟病或內臟開過刀的不喬。
三、病情請先一次說完,如果喬到後面才又增加項目,不喬。
幾個進到內場看到內規的,悻悻然的離開了。
輪到我時,很慌張但順暢的跟高手說:嚙顎關節炎、右斜肩、右臂韌帶拉傷、兩手腕摔車拉傷、兩腳踝挫傷數十次..本來還想繼續說的,但是看到其他病患不爽的眼神,應該這樣就夠了。這時高手開口問:『你是哪裡人?』顯然地,那是他喬的規矩,我符合了一項,必須通過另外兩項,回答後,他又問,『有沒有開過刀?』沒問題,我都符合他喬的規矩。
這就是喬。
進行喬的標準程序,高手很流暢的手腳並用的把我全身喬了又喬,途中,聽見老闆娘把新來的人客勸離,夾雜一些人客大聲吵著順序問題,高手嘩啦嘩啦的痛斥一頓,結束了,果然很舒服,我都快打呼了,還是跟高手問一下要不要再來?他說:『不用了。』
回家路上,被分筋錯骨手重新排列組合的我,訝異高手的力大無窮外,還是在思索那些喬的規矩。民間社會有其運作哲學與基礎,去過神壇的大概知道我在說什麼。這些內規多半在作為假設的前提成立,才會得到某方面的效果。非理性的假設其實也含有某種信仰存在,例如,屏東縣市的不喬,高手是個偏狹的地域主義者嗎?如果是,屏東人的筋骨和台灣其他地區有特別之處嗎?如果不是,跑那麼遠去喬,一定有某種信仰基礎了哦?!
我知道我會再去..
除夕夜,總要回去吃個團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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