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2011

五分.五分..












進修一年多法律相關事務,真是個恐怖的經驗。





友人C,是個資深的法律人,他形容法學的訓練是『獵巫』的養成。





何為『獵巫』呢?



維基百科有一段文字,形容得十分貼切:






如果被告過著不道德的生活,那麼這當然證明她同魔鬼有來往;而如果她虔誠而舉止端莊,那麼她顯然是在偽裝,以便用自己的虔誠來轉移人們對她魔鬼來往和晚上參加巫魔會的懷疑。如果她在審問時顯得害怕,那麼她顯然是有罪的,良心使她露出馬腳。如果她相信自己無罪,保持鎮靜,那麼她無疑是有罪的:因為女巫們慣於恬不知恥地撒謊。如果她對向她提出的控告辯白,這證明她有罪;如果她由於對她提出的誣告極端可怕而恐懼絕望、垂頭喪氣,緘默不語,這已經是她有罪的直接證據。如果一個不幸的婦女在受刑使因痛苦不堪而骨碌碌地轉眼睛,這意味著她正用眼睛來尋找她的魔鬼;而如果她眼神呆滯、木然不動,這意味著她看見了自己的魔鬼,並正看著他。如果她發現有力量挺得住酷刑,這意味著魔鬼使她支撐得住,因此必須更嚴厲地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罰下斷了氣,則意味著魔鬼讓她死去,以示使她不招認,不洩露秘密。」



那還有什麼公平、正義可言呢?





我還是相信幾年前的思考,但要做些調整:






我曾經花了好幾個月,念了幾十本書去理解這個字(justice),這個字的定義花了我博士班的前半年,那真是個白癡的行徑,在暴力面前,還在K書,你說可不可笑?!不過..這個字的定義卻花了人類多久的時間,甚至到了現在還在定義..簡單來說..台灣就在這些定義中大家盍各言爾志。」



這樣的集體暴力還在持續,管你是學者或是誰要言什麼志?都必須服膺在這個暴力的統治底下。





歷經了人身的禁錮,對於剝奪人身自由的草率處理,與預支性的刑罰,那不過是基本動作而已。隨之而來的社會輿論,與社會關係的恐懼性與現實性,那是另一種屬於「社會人」的剝奪。




這種人性上的道德審(說三道四的自命清高)與言論自由的箝制(說明巫並不汙,招致排山倒海的暴力反制),坦白講,在社會底層打滾,討生活的黑道養成,都相對具有社會公平正義。





一位重量級的法律人-法蘭克先生告訴我:「千萬別鐵齒的相信司法還有正義」,聽了真是悲哀啊!

12.28.2010

覺有情..






開始相信人隨著年紀漸增,與頑固的程度,成正比。


年紀小,是因為知覺的未啟發,頑固,可以視為頑皮稚嫩。

年紀老,知覺的疲乏,頑固,是視為與社會逐漸脫節的轉變過程。

那有沒有人從小一直頑固到老?


有可能。


生命中某些信仰的東西,如果與個性的結合,會發生這個存在。


比如說,S君從小就是好奇心十足,他的世界觀由此建立,即使年華老去,他還是相信,生命的動力在於好奇。


把好奇換成好勝(心強)、好吃(懒做)、好高(騖遠),或者好色,應該都成立。

另一種頑固,其實是個「變態」的過程。


面對自己討厭的事物,在不得已的理由下,要讓自己去接受、習慣,甚至可能以此為樂,到變成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別說歷史上、社會中,端視你周遭的人,許多都存在這樣的頑固。

還有種頑固,是麻痺。


面對變態的事物,選擇視而不見,充耳不聞,絕口不提,無論是自我感覺好不好,都不是那麼重要。痛感神經失去後,要砍人或者被砍,與余何干??

最後一種頑固,是偽裝。


理性的偽裝是標舉大旗,以殺止殺。非理性的偽裝是獵巫,千錯萬錯,都是女巫的錯,黑人的錯,反正抹黑、糊賽,「乎伊係」就對了。

頑固是世道中很重要的一個部分。

民主的社會中,取得政權不是靠打仗,而是靠選票。這樣的型態,主流的社會結構與結構的邊緣,會共時的存在。

很有趣。

有智(不是志)之士所憑藉的舞台是由失智人士所搭起來的,就好比日本幕府在幕末的維繫是依靠新選組的失智行為。

很諷刺。


曾經在冬天洗冷水澡,觀看人體冒煙的情形。


都是在昔日的高雄縣,一個是當兵時期,另一個則是在去年進修的時期。人的基本體溫約在37度左右,能夠冒煙,在物理世界裡,不是那麼難理解,但在屬於人的現實社會中,就很難去理解。

12.18.2010

12.05.2010

官僚之夏..







誠如美國學者瓦爾多(Dwight Waldo)所述:從事公共事務者,就必須把政治、經濟、法律……等跨領域,組織起來。許多關於公共利益的典型,可以在《官僚之夏》中發掘。

  儘管國家產業、政府組織間的衝突與協調是很常見的題材,加入了「時代」與「人性」,那本書的戲劇張力無異是一波波的挑戰。

  城山三郎所描述的時代,恰好是二次大戰後,日本再次向世人證明,迅速崛起的奮鬥過程。這中間,擔負重責大任的正是充滿熱情與理想的「官僚」,意即台灣所認知的文官體系。

  我歷練了超過十年,中央與地方的政務官,到高雄市市長,深刻的體會到,任何政策的立法和推動,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功勞都歸因於台灣有個完整且優秀的文官體系!




說起來倒也諷刺,我在觀看此劇後,寫了一封讀後感的英文信給駐美國華盛頓的日本通產省的友人,隔天,我就鋃鐺入獄。

想必,他不太瞭解,那時候台灣的官僚,正在想什麼吧?!


11.18.2010

傷心無話..






的確,應該從抱怨開始。


聖彼得堡愛樂管弦樂團(YURI TEMIRKANOV AND ST. PETERSBURG PHILHARMONIC ORCHESTRA)來港都。照例,同樣是某個階層的群眾。


原本擔心花蓮演奏裡,送玫瑰石、放煙火的情形會出現,但是港都有港都的群眾。當然,我認為手機音樂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來到亞洲嘛,又是台灣,不讓人意外。

隔壁的大嬸,我原本以為你是帕金森氏症,對不起,原來你也一臉嚴肅、指揮全場,動作之大,我以為台上的指揮是看你的指揮,每曲奏畢,台下的鼓掌,你也受之無愧的enjoy,不過,這樣真的會打擾我看表演。

這樣的群眾,台上的表演者其實也感染到了,沒有人會喜歡一邊演出一邊聽手機鈴聲,或是聽你對著大家講:好啦,好啦,哇哉啦?!(哇係俄羅斯來ㄟ),說真的,今天聽完演奏會,沒有開闢一條小港與莫斯科對飛的航線,算是幸運。



你當然可以認為這是三流樂團,你是一流市民,不過,回到我的基調,請你尊重。



這陣子,開車代步,什麼狗啊、貓的,我都可以體會,或是禮讓,因為要他們看紅綠燈、結黨成群的過馬路,我了解這是進化,也是一個長久的學習過程。作為一個長達20年的機車騎士,我更可以體會開車的人有多麼機車,經過這一段時間,我充分體會,有個小時候的遊戲,開槍射殺恐怖份子,也有狗啊、貓的,港都的機車族,真的像不要命的恐怖份子,蜂擁而至,零角度的恣意出現。


你可以認為自己掌握的交通工具很了不起,可以撒豆成兵,可以想像開的是坦克,不過,還是請你尊重。



23、4歲的時候,在當兵。寫給YP的信裡,自以為了解人情冷暖,其實不然。冷暖的是外在的氣候變化,卻不是人心、世情。



每個人都是人生父母養的,都有家庭,都有女歡男愛,面對這點,我靜默。


在去年的這個時刻(如同我現在寫作的這個時刻),首先在市調處聽到許多佳樺在外面等待的訊息。有些不堪,也是心理戰。移到地檢署,見到一姐的臉,面對面的幾秒鐘,這個畫面在我平時、或是夢裡,常常想起。相對無言,卻是記憶深刻。每每腦海裡那夜的印象,我不會忘記這兩位女孩。快20年前,有首葉樹茵的歌:【傷心無話..】



在這一年裡,我不討論司法制度在台灣的社會滲透力,相關的人權報告,不管專不專業,可以窺知一二。



關於合理的存在,或是不合理的存在,與其要虛妄的表達,不如..







此首獻給佳樺與一姐:





神之雙手(Denis Matsuev):

11.17.2010

寫篇文章..

是應該寫篇文章..

可能關於都市裡的交通動線,狗啊、貓的..

或許應該寫篇,關於花花草草、氣候轉變..等等


逐漸體會--思考無用論,幕僚無用論,黑白無用論

那還需要寫篇文章嗎?



試著想一想吧?!

9.25.2010

良心札記?





大江健三郎的小說中..這本屬於不易閱讀的.


沖繩在我們的印象中.藍天碧海.是個旅遊勝地..許多台灣人都會唸她的日語:Okinawa~


歷史上的錯綜複雜..從內地說..到本土說..到作者本身提出的:日本人是什麼?能不能變成不是那樣的日本人的日本人?


離沖繩很近的..我們..其實對於類似議題也爭論不休..



另外..屬於良心的部分:


...我知道有人在對我冷笑:你似乎對現實政治一無所知.說出的話卻很慷慨激昂...


...難道他們沒有絲毫的道德想像力...(Susan Sontag)


...在慶良間的確發生了從被迫集體自殺.因違逆而遭到日軍擊斃和美軍的砲擊這三種死亡之網中痛苦逃生的事件..



所謂的良心作家是怎麼一回事..看待他們寫出來的作品..或者他們內心的反省..都不太快樂啊?!


可不可以介紹我一些黑心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