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2009

逃不開戰場?!




今年的秋天,沙很大。



據說入秋以來一個月的落塵量,比前面九個月加起來還要高。可愛的植物『含沙待放』,每天只好準時替它們沖沖澡,免得惹它們詬病。


前陣子跑來跑去,皆是戰場。





在一陣疾風烈雨、波濤洶湧下抵達龜山島。

石碑上寫著:『島孤人不孤。』

匆匆的巡了一趟,戰略上,這個島可能被敵人砲擊的機率比轟人還多,不難理解到戰士們需要『吹哨子壯膽。』






回到台灣歷史上的古戰場,熟悉的海角七號,每次都有所得。

作為這片土地的先住民,其率真與善良的性格顯而易見。





早期,不管哪一個人種,都稱呼他們為番,明明自己搞不清楚狀況。過了這麼多年,那麼多不同文化的入侵,先住民的樂觀與包容,讓他們同時保有剽悍和尊重。



天生的好客與熱情,即便在狹小的貨櫃屋裡都稱得上任天堂。其間,觀賞了小我一半年紀的『營火晚會』,坦白說,不輸世運開幕哦。









終於還是回到了對中年男人不友善的城市(友人P的口頭禪)。

那,妹妹或自認為妹的對什麼友善呢?




當然是週年慶。



有一半的妹在週年慶,另外一半的在準備參加週年慶。

在這個炫耀與嫉妒的命題,消費的自以為了不起,看人家消費的覺得沒什麼了不起。





回歸正題。



戰場,不因你企圖遠離而消失(相對而言,也不因你接近而存在)。

人,作為實踐者與觀察者具有共時性,批判的一方,隨時可見,這是一個變形,端看你想站在哪一個立場。



信仰價值的,恆信之。勿輕言不信者下地獄云云。

雞鳴狗盜的,大開大闔。勿輕諾、寡信。

以上皆非的,可以再審慎考慮,變形的變形,掙扎過後,找到安身立命的一隅。



如果告訴我因果,有善業、惡業..


我會告訴你,還有不善不惡業..



這都是戰場。




『含沙射影』,人和影都想殺。




10.11.2009

陽光、空氣、水




最近沈迷在兩件事,『養植物』與『大河劇』。


應該有許多朋友歷經這些過程:小時候,養蠶、寄居蟹、魚、烏龜、鳥..等,或者比較常見的,貓啊狗啊。


很不幸,被我養過的通通都夭折了。可能是照顧不週,或者不得要領,對於動物(還是寵物),我真的不行。


稍長一點,大概是高中時期吧,喜歡去動物園逃避人性的可怕,上大學後,發現人真的可怕,連動物園也不去了。


至於植物,種過玉米,而且幸運地還收成了,特地送上一條小拇指般的作物給當時的老師,老師很有愛心,大大的讚揚一番,哈哈。


說起來,這玉米的處境很像在沙漠裡成長的,因為農夫是我。


到了米國,懷帶著浪漫的情懷,跑去租了一個農場,並且在租約上我不用負責一切的農事。有這麼好的事?當然要做個開心農場的主人過過癮。誰知道,迎接農場主人的是一公尺高的皚皚白雪?!單單從車道剷雪到農舍,花了四個小時。緊接著厄運不斷,農舍裡沒水,因為地下水塔都結冰了,戶外零下十幾度,還好室內有壁爐,但是,燒了四個小時,室內溫度還是零下兩度。所有野外逃生的知識我都用上了,告訴各位,裸體蓋棉被絕對是錯誤的。那陣子,YMCA的健身房是我的避難所,就這樣撐了四個月。


陪伴我在農場度過的,是一隻站起來可以到膝蓋左右的鼠輩。當我發揮愛心時,會用過期的麵包餵食,環境惡劣,它都能接受。每次找來友人的肥貓對決時,鼠輩總是只看到貓屁股。那個時候,友人C知道我住農場,買了一盆植物前來,環境惡劣,我給予的養分,大致是洗碗水與各式的酒類。


挨到雪融後,機會來了。


不到一個禮拜,農舍前長了一排像繡球花又有點像芙蓉的植物。開始懷疑這是魔豆,我是傑克。


很快的,鄰近農場的主人,看到我這個長頭髮的異國人,主動說明魔豆是他祖父傑克,數十年前的傑作。順帶說道佩服我的勇氣,能夠效法古人,掙扎了幾個月的寒天,今年冬天特別冷..等等。


更夢幻的是一早出門,看到一株植物萌芽,中午下課回家,竟然已經開花。為此,我蹲在門口凝視好久,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克寧奶粉也沒長那麼快!於是又陷入魔豆的迷思。


之後,另一個奇幻的事隨即發生。


午后,約兩個多小時,溫度下降了快三十幾度。過去,除了用火燒溫度計以外,沒看過溫度計是動態的。


而後,龍捲風吹過附近的城鎮。


霎時,對於大自然,充滿了不解。


對於我的疑惑,當時友人G給了一個魔幻的答案:『你都沒看書哦,因為這裡是馬克吐溫的故鄉,他寫的愛麗絲夢遊仙境就發生在這裡!』


當頭棒喝,茅塞頓開。


我就是沒唸書,才跑到這麼魔幻的地方來唸書,一切都是上天刻意來安排。



離題太遠,趕緊拉回來。


現在養的植物裡,也有兩叢像魔豆的表現。

有時候忙,忘記澆水,就一副枯萎掛點的樣子。

多澆一點水,整個就花枝招展活力旺。

分不清是植物還是動物?!


可以確定一點,馬克吐溫不是那裡的人,愛麗絲夢遊仙境也不是發生在那裡,兩者也沒關係。


還有提醒一點,兩個人(含以上),蓋棉被純聊天,也是錯的,那乾柴烈火..


還是錯。

9.28.2009

遍地烽火?!





我的文字表達能力不好,這是公認的,所以要勤加練習..





小時候搞工運,很時興講『龜卵炮火』(T恤上面還有烏龜跟火焰)

稍長一點,從勞方變官方,還得面對資方,一不小心就把『遍地開花』弄成『遍地烽火』


米國(幾十年前?)發明一個理論叫作"iron triangle",大致談的得是聯邦政府、參眾兩院、利益團體,之間的制衡關係。

躲在北國雪城的那一年,我們有三個所還蠻有趣的,分別是公共事務、大眾傳播、電影藝術。

當時課餘後的酒酣耳熱,想起來真是一團和氣,果然是象牙塔裡的生活。

這次的『遍地烽火』,相信連米國人都會覺得應該拿到教科書去好好的討論一番。


讓立場說話,或者不說話的立場:

1.偉大的馬英九總統:『馬英九拒絕熱比婭了嗎?』--

(..明明是馬英九拒絕熱比婭,卻要讓江宜樺出面,道理何在?熱比婭涉及重大安全與兩岸決策,屬於馬英九轄下“國家安全機制”理當主動籌謀協調之範圍,並由馬英九主持決策。就這個事件的性質而言,江宜樺既然主管內政,理當出席“國安會議”。這樣的機制完全符合法制,但是基於其他理由,這樣的過程必須加以遮掩,讓決策好像是江宜樺領導所完成..一言以蔽之,就是擔心拒絕熱比婭之舉在事後會有不能預期的政治效果,萬一被台獨攻擊,又被美國反華視力調侃,自己一時詞窮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訴諸他拿手的不沾鍋手法,再由小道消息說明決策過程,藉以向關心兩岸平穩前進的各界邀功。但是,在表面上,馬英九沒有介入,也就沒有拒絕熱比婭的問題,當然拒絕熱比婭是否違反人權的質疑,就與馬英九無關..)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50102779+132009092700415,00.html



2.高雄市觀光業者:『高市將再播熱比婭 觀光業者無奈』--(..高雄市觀光協會理事長曾福興獲悉高市電影節還要再放映愛的十個條件,他表示無奈,業者只能「剉咧等」,憂心高雄市的觀光景氣會更糟..)
http://iservice.libertytimes.com.tw/liveNews/news.php?no=273610&type=%E5%9C%B0%E6%96%B9



3.台灣連署資源運籌中心:有其立場的先後次序,請直接點閱
http://campaign.tw-npo.org/campaign/sign.php?id=2009091909425700


4.南半球的約翰和傑夫:"..Kaohsiung City government and KFF have worked hard under great political duress to achieve this outcome. We hope organizations who wish to screen the film will contact KFF. It is important that these screenings are conducted legally because the rule of law is the first step towards the guarantee of human rights.."(Open Letter To Mayor Chen Chu, Kaohsiung City Hall, september 28, 2009)


5.高雄電影節主席:『鄭文堂,堅持愛片參展 捍衛創作自由

(..問:你在幕後做了什麼努力?如何說服高雄市府?

答:我從一開始就堅持從創作者的觀點來看待,拒絕做激情抗爭,即使所有的記者都在找我,我拒絕在媒體逼問下做出攤牌式的選擇,如果我也去舉牌或拉布條抗議,頂多換來兩則新聞的版面,卻陷進了台灣長期以來的政治抗爭文化模式,於事無補。

我選擇了向朋友求援,因為整件事涉及的就是言論自由與創作自由,作品一旦發表了,外人怎麼變動都不對,就像你不能硬行把別人漆成紅色的藝術品改漆其他顏色,或是刪除別人已發表的文章,那是創作人權的普世價值..

問:這次事件有沒有激化你的創作欲望?

答:我已開始在拍一部有關電影節的紀錄片,我想探索的是文化界和電影界在過去十天內究竟用什麼態度看待這次事件?有沒有想過要做什麼?..我不是要批判,而是探索為什麼會如此?大家又在想什麼?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sep/28/today-p4.htm






一向很喜歡台灣民間團體的思考與力量,各個角落進步性的動作都從中而來。

歡迎大家把自己的角色擺在上述的種種位置,然後想像一下,自己會怎麼選擇?這裡面沒提到的就是媒體的角色,因為..可想而知,或者我以為(可想而知)


個人感謝阿堂成熟的想法,與智慧的處理態度。


感謝這期間默默推動的許多朋友..拉扯之餘還能共同前進。









9.20.2009

快樂鳥日子!!

我知道從去年開始,必須面臨『真的又了老一歲』--這個殘酷的事實。

初老,這件事讓我用『腎虧』來解釋某方面大家世俗化的定義。


人變得只會緬懷..那也是初老的症狀之一。



聽著黃鶯鶯的『寧願相信』(1993,滾石),這張CD陪我到台中、後來到高雄、接著到米國~歷經了三個州,又回到台北,目前在高雄part 2.(好累啊..)

那年,在東海大學附近新興路與遊園南路的7-11,聽到這張專輯的第六首歌-『我曾愛過一個男孩』(詞:陳黎,曲:陳昇,製作助理:劉若英),整個呈現停滯與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是想像的愛情,因為當時裝老。


回到房間,和當時的女友聊到這首歌,以及我莫名的感動。


隨著音樂與歌詞內容,到了北國的鐵路邊與雪地裡的火爐,跟不同的女生,當然還有男生聽這首歌..


那是企圖實踐想像的愛情,其間,不自覺的老化。


生命的歷程有些是美好但嘲諷的,例如:愛情。


它在想像中美好,在實踐中嘲諷。


有的人花了一輩子尋找真愛,到最後發現根本就沒有真愛,令人遺憾。


今年獨自一人聽著這首歌,想到這些..


沒有十年前喝到凌晨1:47分的震撼,卻有八八風災。

沒有珍古德、無國界醫療團,卻有達賴喇嘛(還有熱比亞?!)

沒有喝,沒有偷喝.一口..





希望別從赤子變成老萊子!



希望一直保有『感動!』







我曾愛過一個男孩

~ part I ~
我曾愛過一個男孩 他說我像花一般的美
在每個月光的晚上 他來到我窗前歌唱 
歌聲輕輕的揚起 我心兒也跟著顫動 
卻不知道為什麼哭泣 睜開眼他已經離去
~ part II ~
那男孩離開了家鄉  到一個雪深的地方 
在每年春天雪融以前 他寄給我一張紙片 
春風輕輕的吹起  我心兒也跟著顫動
卻不知道為什麼哭泣 想告訴他:我想念你
~ part III ~
我曾愛過一個男孩 他也許已經兒女成群
在每個冬天的晚上 在爐邊教他們歌唱
爐火慢慢的燒著  我心兒也跟著顫動
卻不知道為什麼哭泣 莫非我還依然年輕






這篇文章觀點不錯..
http://h2o2u.wordpress.com/2007/01/29/%E6%88%91%E6%9B%BE%E6%84%9B%E9%81%8E%E4%B8%80%E5%80%8B%E7%94%B7%E5%AD%A9/







創作靈感來源..

9.08.2009

Happiness is not something ready made, it comes from your own actions.





從游泳池都沒有人就知道。


我享受這樣的孤獨,卻帶有點複雜的雙重矛盾性。


盡其可能的浪裡白條,當然永遠不可能是以『條』為單位來計算的生物。


如果我很『大尾』,那就有可能。


暑假應該在夏季吧?!氣候的極端讓人產生這樣的問號?

夏季快過了,我才又回到安穩的游泳狀態,這是罪惡嗎?

夏季快過了,我才能稍稍回到一個閱讀的狀態,這事荒謬嗎?

還好,身處亞熱帶的港都,可以苟延殘喘的質疑!


想法很多,容後再敘..


介紹『遠藤周作』,他是個天主教徒。

從文學的角度,他的作品超越許多藩籬,以下的作品,超越世間給他定義的文學。


那是生活。


我很欣賞也很喜歡。


因為真誠。








說到發酒瘋,式亭三馬的作品《例之酒癖 微醉陶然》(《例之酒癖一盃綺言》),其中依發酒瘋的各式生態作了生動的描述,依序如下。

一、說壞話逗人開心的酒癖
二、醉癱又淨發牢騷的酒癖
三、強敬人喝酒的酒癖
四、漸漸變得盛氣凌人的酒癖
五、叨叨絮絮同一件事的酒癖
六、讓酒伴下不了台的酒癖
七、一個人自得其樂的酒癖
八、爭論無謂之事的酒癖


以經驗值來說,完全同意,甚至佩服這個歸納法。



給自己一個鬼理由,然後打消戒菸的念頭,根本是像我這等沒有稚氣的癮君子的慣性。回想起過去自己編造的鬼理由,真是既可笑又可悲啊,總結歸納如下。

1.不抽菸也不喝酒,長命百歲有何意義?
2.把香菸當作消炎藥吧,吞了香菸就不會得肺病了。
3.現代人懂得古希臘人所不懂的樂趣,就是抽煙的享受與閱讀小說的趣味。
4.自己對自己的身體負責,也包括抽菸這件事。
5.醫生也說,一天抽十根左右的香菸無害。
6.為了戒煙所耗費的努力與精力,比起抽菸更傷身。



一直在想其他的理由,但這不重要吧,我也沒實踐過。










9.01.2009

One world, common responsibility






神,是以『神』的姿態出現,還是人的樣貌?

神蹟,是超越人的智慧,還是超越自然萬物的智慧?

(佛教)修行,是為了個人能夠成佛、到西方極樂、東方琉璃光世界、避免下地獄,還是要達到身心靈的平衡?

(個人)修行,應該是快樂的。為了達到這個快樂,與內心的慾望和衝突相違背時,人會選擇什麼樣的決定?

當個人面對普世價值與社會群體的現實相違背,哪個決定是正確的呢?


今天演講會的題目,點出了上述幾個問題,也提供了答案。


先講兩個小故事:

一個小學三年級的小朋友,希望達賴喇嘛為她的弟弟加持。

達賴喇嘛除了回答說:加持對這位小朋友及其弟弟的幫忙很有限,也沒辦法解決他們的痛苦...(猶豫了半秒)好,他願意幫他們加持,同時不忘提醒這位小朋友要好好唸書並且培養健全的人格。



由於達賴喇嘛用英文演講,之後再由翻譯說明,當我猶如老僧入定之時,發現早已有人變成『睡夢羅漢』。這真是個奇特的經驗。




“I believe that to meet the challenge of our times, human beings will have to develop a greater sense of universal responsibility. Each of us must learn to work not just for his or her own self, family or nation, but for the benefit of all humankind. Universal responsibility is the real key to human survival. It is the best foundation for world peace, the equitable use of natural resources, and the proper care of the environment.”(Dalai lama, Buddhism and Democracy, 1993)

經歷昨天的災區行,醫生說我這幾天會變成熊貓(因為右眼被攝影機K到)


沒聽過只有黑一眼的熊貓,


賤狗是也。

8.31.2009

My religion is very simple. My religion is kindess.





不到24小時,跑了桃園、高雄縣甲仙鄉小林村、屏東縣佳冬鄉塭豐村。



我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也相信眼睛所看不到的。



從人的理解力與社會性來說,我不會訝異這一天所看到的種種亂象,


只是樂觀中,無奈於這個社會還有一些基本的價值嗎?


坦白說,你可以是無神論者,可以不認為轉世有什麼了不起?但請尊重,或者說清楚你所服膺的信仰。


你可以是個拳擊好手,可以認為塊頭大就有力量?但請尊重,或者去對抗你心中的懦弱。


你可以是個現實主義者,可以認為強取豪奪是生存的目的?但請尊重,自己還要不要當人。



在桃園機場外,圖博的朋友齊聲的誦經,我聽不懂,但那個精神力我充分的感染。



聖者面對粗暴的對待,展現的氣度,是其慈悲與智慧的象徵。



台灣人,需要更多正向的學習。